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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藝遊齋子庸的《月光下的梦恋歌曲原唱》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夏萤第一次见到顾清是在高二开学第一天的图书她习惯性地走向文学区最里侧的书那里常年照不到阳书架上的书都蒙着一层薄鲜少有人问可今她看见一个清瘦的背影站在那修长的手指正轻轻拂过书他穿着崭新的校白衬衫一丝不苟地束在黑色长裤肩线笔听到脚步他回过头夏萤看见一张过分苍白的眉眼清鼻梁高唇色很像是被雨水冲刷过的樱抱我挡到你他的声...
她习惯性地走向文学区最里侧的书架,那里常年照不到阳光,书架上的书都蒙着一层薄灰,鲜少有人问津。
可今天,她看见一个清瘦的背影站在那里,修长的手指正轻轻拂过书脊。
他穿着崭新的校服,白衬衫一丝不苟地束在黑色长裤里,肩线笔直。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来,夏萤看见一张过分苍白的脸,眉眼清隽,鼻梁高挺,唇色很淡,像是被雨水冲刷过的樱花。
"抱歉,我挡到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夏萤摇摇头,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书上——是太宰治的《人间失格》。
她有些意外,这个年纪的男生很少会看这种书。
"你也喜欢太宰治?"他问,目光落在她怀里抱着的《斜阳》上。
夏萤下意识把书往怀里藏了藏,这是她藏在课桌抽屉里的秘密,连最好的朋友都不知道她喜欢看这些"丧气"的书。
她总觉得,喜欢太宰治是一件很私密的事,就像是在深夜里独自舔舐伤口。
"嗯。
"她小声应道。
"我叫顾清让。
"他说,"今天刚转学过来。
"夏萤这才注意到他胸前的校牌确实是新的,上面还泛着塑封的光泽。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就听见上课铃响起。
"要迟到了。
"顾清让把书放回书架,"明天这个时候,我还会来。
"夏萤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注意到他的脚步有些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斜阳》,书页间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第二天,夏萤在教室见到了顾清让。
班主任介绍说他是从上海转学过来的,因为身体原因需要静养。
夏萤这才明白他为什么看起来那么苍白。
更让她意外的是,顾清让成了她的新同桌。
"好巧。
"他坐下时轻声说,从书包里拿出一本《月亮与六便士》放在桌上。
夏萤注意到他的书包里除了课本,还装着几个药瓶,瓶身上的标签已经磨损,看不清是什么药。
他拿书时,手腕从袖口露出一截,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你在看什么?"他突然问。
夏萤慌忙移开视线:"没、没什么。
"顾清让笑了笑,翻开书页:"昨天你说喜欢太宰治,那应该也会喜欢毛姆。
他们都是很擅长写人性阴暗面的作家。
"夏萤惊讶地看着他:"你也觉得太宰治是在写人性的阴暗面吗?""不,"顾清让摇头,"我觉得他是在写人性的真实。
就像月亮,我们总是看到它明亮的一面,却忘了它背面永远藏在阴影里。
"夏萤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解读她喜欢的作家,而且说得那么准确。
"要听听音乐吗?"顾清让从口袋里掏出耳机,分给她一只,"这是我最近在听的曲子。
"耳机里传来肖邦的《夜曲》,钢琴声像月光一样流淌。
夏萤闭上眼睛,突然感觉鼻子有点酸。
她想起自己总是独来独往,因为害怕被人发现自己的"不一样"。
她喜欢看那些"丧气"的书,喜欢在深夜写一些永远不会给别人看的文字,喜欢在雨天听悲伤的音乐。
可现在,有一个人和她一样。
"夏萤,"顾清让突然说,"要不要加入音乐社?""我?"夏萤睁开眼,"我不会乐器。
""我可以教你钢琴。
"顾清让说,"你看起来就像是为钢琴而生的人。
"夏萤愣住了。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说过她像什么。
她就像角落里的一株小草,安静地生长,安静地枯萎。
"我...可以试试。
"从那天起,每天放学后,夏萤都会和顾清让一起去音乐教室。
他教她认五线谱,教她弹最简单的《小星星》。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按在琴键上时却异常温柔。
"放松,"他站在她身后,轻轻托起她的手腕,"想象你的手指是月光,轻轻地落在琴键上。
"夏萤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他靠得太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混合着某种清冽的香气。
"对了,"顾清让突然说,"下周市里有钢琴比赛,我报名了。
""真的?"夏萤转过头,却差点撞上他的下巴。
她慌忙往旁边躲了躲,"你要弹什么曲子?""肖邦的《革命练习曲》。
"顾清让说,"虽然医生不建议我弹这么激烈的曲子,但我想试试。
"夏萤注意到他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按在胸口。
她想起他书包里的药瓶,想起他苍白的脸色,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的身体...没问题吗?"顾清让笑了笑:"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
"比赛那天,夏萤坐在观众席第一排。
顾清让穿着黑色礼服走上台时,她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他看起来比平时更苍白了,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琴声响起的那一刻,夏萤屏住了呼吸。
那是她从未听过的顾清让,他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像是要把所有的生命力都倾注其中。
音乐从温柔到激烈,从平静到狂暴,仿佛一场革命在琴键上爆发。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全场寂静。
然后,掌声如雷。
顾清让站起来鞠躬,夏萤看见他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下意识站起来,却看见他已经稳住身形,朝台下露出微笑。
那天晚上,夏萤在日记本上写道:"今天,我看见月亮背面的光。
"钢琴比赛后的第二天,顾清让没有来上学。
夏萤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座位,心里泛起一阵不安。
她想起昨天比赛结束后,顾清让在后台扶着墙喘气的样子。
当时她想上前关心,却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我没事,"他笑着说,"只是有点累。
"可现在,这个"有点累"的人已经缺席了一整天的课。
夏萤握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他发消息。
他们虽然经常一起练琴,但私下里几乎没有联系。
放学后,夏萤鬼使神差地走向音乐教室。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给钢琴镀上一层金边。
她轻轻推开虚掩的门,却看见顾清让趴在钢琴上,脸色苍白如纸。
"顾清让!"她冲过去,发现他的额头滚烫,呼吸急促。
"别...别叫救护车..."他虚弱地说,"我书包里有药..."夏萤手忙脚乱地翻出药瓶,按照他的指示倒出两粒白色药片。
喂他吃下药后,她坐在琴凳上,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对不起,"顾清让的声音很轻,"吓到你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病?""先天性心脏病,"他说,"从小就这样。
医生说我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夏萤感觉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想起他弹琴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说"我想试试"时的坚定。
原来那些音符里,藏着他与命运抗争的勇气。
"所以我才从上海转学过来,"顾清让继续说,"这里的空气比较好,适合养病。
但是..."他顿了顿,"我可能没办法继续参加比赛了。
"夏萤感觉肩上一片湿润。
她低头看去,发现顾清让在无声地流泪。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哭,即使在病痛发作时,他也总是笑着的。
"但是我们可以做点别的,"夏萤突然说,"比如...办一场音乐会?"顾清让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我听说学校要取消音乐社,"夏萤解释道,"如果我们能办一场成功的音乐会,说不定能改变学校的决定。
"顾清让的眼睛亮了起来:"你说得对。
而且...我们可以创作自己的曲子。
"从那天起,他们开始了秘密的创作。
夏萤负责写词,顾清让谱曲。
他们常常在音乐教室待到很晚,有时是一个旋律,有时是一句歌词,就这样一点一点拼凑出属于他们的歌。
"这里要改一下,"顾清让指着谱子说,"'月光下的誓言'这句,旋律可以再柔和一些。
"夏萤咬着笔杆思考:"那改成'月光下的约定'怎么样?感觉更温柔一些。
"顾清让点点头,在谱子上修改。
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却格外明亮。
夏萤发现,当他沉浸在音乐中时,整个人都在发光。
然而,就在音乐会筹备到最关键的时候,顾清让再次病倒了。
这次是在医院。
夏萤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看见他躺在病床上,身上连着各种仪器。
他的父母在床边低声交谈,脸上写满担忧。
"你是清让的同学吧?"顾妈妈走出来,轻声问道。
夏萤点点头:"阿姨,顾清让他...""老毛病了,"顾妈妈叹了口气,"这次可能要住院一段时间。
他总是不听劝,非要弹那些激烈的曲子..."夏萤想起顾清让说过的话:"我想试试。
"原来他一直都在与时间赛跑,想在有限的生命里,留下更多美好的音符。
"阿姨,"夏萤突然说,"我们能在这里办一场小型音乐会吗?就在医院的礼堂。
顾清让一直在准备这个..."顾妈妈愣住了,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好,我去和医院商量。
"音乐会那天,夏萤穿着顾清让为她选的白色连衣裙,坐在钢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