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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的一个早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刘圣正对着左肩的伤口发呆,心中五味杂陈。

这道伤疤不仅是身体上的印记,更时刻提醒着他如今身处异世界,历经生死。

“吱呀——”一声,门被陈破猛地推开,伴随着一声洪亮的呼喊:“刘兄弟,可算见你回神啦!”

只听“砰”的一声,陈破大步流星地跨进屋内,手里拎着荷叶包裹的酱牛肉,那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他的络腮胡上还粘着炒花生碎,模样颇为滑稽,扯着嗓子笑道:“郑家那趟红货镖可算交割完了,你小子躲在这儿养伤,倒挺清闲!”

刘圣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怔,旋即反应过来,伸手撕开浸透酱汁的荷叶,肉香瞬间与屋内的药苦味交织在一起。

他忙不迭地问道:“他们到底运了啥宝贝?”

陈破大大咧咧地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水猛灌一口,一抹嘴说道:“倒也没什么稀世珍宝,就是郑公子从中原求学归来,途经湘南,想把行李运镖回岭南广州府,他自己打算在这边游玩一段时间。”

刘圣有些疑惑,追问道:“这里去岭南广州府,来回最快也得一个月吧,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陈破哈哈一笑,解释道:“中途遇到我哥陈山,他正好顺路回岭南,我就把这镖托付给他了。”

刘圣又想起十天前那个夜晚,那扰人半个时辰的琵琶声,便开口问道:“对了,十天前晚上响了半个时辰的琵琶声,到底咋回事?”

陈破神色一正,说道:“郑家有两门厉害的武功,一门是音律武功‘野蜂飞舞’,一门是‘狂蜂快剑’。

这‘野蜂飞舞’对音律造诣要求极高,所以郑家子弟都会兼修音律,那晚郑公子来到大厅安排好镖物后,某侄子陈河嚷嚷着要郑公子去吹奏,说是要一起探讨音律”刘圣恍然大悟,心中不禁对这个异世界的奇妙武学又多了几分了解,同时也对未来充满了更多的期待与好奇。

我摩挲着伤口焦痂边缘,接着问:“陈大哥,武功究竟咋分高低?”

月光透过窗棂洒下,陈破蘸着酒在桌面勾画经脉图:“武功分天地玄黄西阶,每阶三品,黄阶练皮骨,玄阶通经络,地阶真气能外放,天阶内力可化形。”

酒痕在青砖上晕出琥珀色光影。

陈破拿起竹筷比划着说道:“像刚才所说的郑家,他们家的《狂蜂快剑》属地阶下品,但若能练到第七层剑势,足以和天阶高手过招!

但据说郑家除了第一任家主外就没有人能练成过第七式。”

我攥紧被角,手背上青筋凸起,认真说道:“陈大哥,我想习武。”

陈破听了,一阵狂笑,震得药碗首颤:“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模样?”

他抹去络腮胡上的酒渍,接着道,“既然你小子想学,某自然不会推脱,明天中午,到揽月斋找我!”

次日正午,我推开揽月斋雕花门。

陈破正用匕首削梨,见我进来,喊道:“接着!”

一个蓝皮册子飞了过来,封面上“抱元劲”三个隶书大字格外醒目,下面还压着猩红官印。

“这是书院的基础内功心法《抱元劲》。

朝廷规定,书院武功不能私下传授,只有在册学子能学。

不过你现在有伤,我和明安城书院院长有点交情,你先学着。

等伤好了,某就引荐你进书院。”

我满脸茫然,不禁问道:“书院?

那是个什么地方?”

陈破随手抄起一旁的竹尺,轻轻敲打着沙盘,耐心解释:“书院乃是朝廷兴办的文武学堂,孩童六岁启蒙入学,需修学九年方可结业。

黄阶班的学子练《草上飞》,玄阶班则研习《抱元劲》。”

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这不跟九年义务教育差不多嘛。”

“义什么务?

还想着白吃白学?

进书院可是要花银子的,除非你天赋异禀、资质通天,能破格进入天级班。”

听闻此话,我心中一紧,面露担忧之色,毕竟囊中羞涩,实在拿不出这笔费用。

陈破一眼看穿我的心思,开口道:“这你不必操心,费用我来出。”

我不想平白无故欠下这份人情,正要推辞,陈破又道:“就当是破庙里你救我的报酬。”

我忙说道:“明明是您救了我。”

陈破摆了摆手,“若不是你无意中捅了那瘦高个一刀,我恐怕也凶多吉少。”

我见他言辞恳切,便不好再推脱,心中暗自记下了这份情谊。

“就像某刚才说的,在没有进书院登记在册时,这书院里的武功是不能私自学习的,一旦发现进书院前私自学习便要吃牢饭的,但你伤势还没好,进书院难免会旧伤复发,某先教你些许皮毛”然后见陈破翻到《抱元劲》第一章,教导者刘圣,随后他甩出三枚铜钱,精准嵌入我足三里穴,“气沉丹田可不是用***使劲。”

刘圣一个踉跄扶住石案,膝盖酸麻,像被电击半小时。

书页上“气海汇流”图示晃来晃去,怎么看都像武侠版前列腺保养指南。

“丹田在这儿!”

竹尺抽向我小腹,我条件反射缩成一团。

陈破络腮胡快扎到我鼻尖:“你当是拉屎呢?

运气要像熬猪油。”

说着,他对着香炉深吸一口气,炉灰竟凝成螺旋状钻进鼻孔。

我依样画葫芦跟着练。

陈破说:“当年我练气三天才有热流,你倒好,半个时辰就放屁,也算天赋异禀!

行了,我得去处理镖局的事,十天后回来,你自己琢磨琢磨。”

刘圣练了一下午,毫无头绪。

摩挲着《抱元劲》封皮上的暗红官印,想到己在镖局白吃白住十几天了,心里满是愧疚,一心盼着快点学会武功,以后闯荡江湖,别再轻易被人打废。

看着铜镜里左肩淡褐的结痂,我恍惚想起破庙那夜:枯草扎着溃烂伤口,胃里饿得首反酸水。

再看现在,窗外竹影婆娑,药炉里蒸腾着褐色药汁。

“该醒醒了,得努力练功。”

我对着铜镜里消瘦的自己喃喃自语。

镜中人左肩缠着雪白葛布,和一个月前衣衫褴褛的模样判若两人。

左肩皮肉微微发痒,我在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练好武功。

第二天,刘圣继续修炼着抱元劲,刚开始怎么都抓不着要领,但回想一下那些经脉线路,又突然联想到自己家乡的地铁路线,按照着这个思路去进行时,突然愣住。

呼吸间,一股暖流顺鼻腔沁入肺腑,像有人给气管涂了薄荷油。

他试着提起药罐,以前双手才搬得动的铜罐,现在单手就稳稳抓牢。

“哇塞!

这练武比深蹲还有效果!”

我对着铜镜挥拳大笑,肱二头肌绷出流畅线条,“哈哈哈哈!

可算找到窍门了!”

可紧接着,左肩伤处一阵刺痛,疼得我首咧嘴:“嘶——这感觉,又酸爽又难受!”

第五天,暴雨砸得瓦片噼啪响。

我在廊下扎马步,发现自己闭气能数到一百五十,这肺活量赶上马拉松选手了。

试着原地起跳,头顶差点触到房梁蛛网,落地却踉跄着撞翻药柜。

“公子,小心!”

小厮连忙扶住摇晃的抽屉。

我盯着震麻的脚掌发愣,看来力量涨了,平衡能力还是太差。

第十天,陈破推门而入时,我正在用抱元劲煎药。

药汤在罐中匀速翻涌,火候均匀得像用了温控器。

陈破把佩刀轻轻放在桌上,刀鞘沾着塞外晨露,问道:“抱元劲练得咋样了?”

我单手将石锁举过头顶,肩胛肌肉如弓弦绷紧:“按书里说,该是‘气润经脉,力贯周身’。”

石锁稳稳落回原位,当然,我没提三天前被它砸肿脚趾的事。

陈破瞳孔微缩,络腮胡抖了抖,惊讶道:“好小子!

一般人练到这样得半年,你居然十天就做到了!

不行咱们明天就得即刻启程去书院报道了”“我真有这么厉害?”

我甩着发麻的手腕问,“那我现在能打得过破庙里那瘦猴吗?”

“差得远!”

陈破嗤笑一声,比划着戒刀劈砍的姿势,“那家伙练的是黄阶破戒刀法,能把你和石锁一起切成八瓣!”

我摸着新练出的腹肌哀嚎:“那我练这功夫有啥用?

合着练了个寂寞?”

“急什么!

书院规矩,没进书院前,不能私下学书院武功。

以你资质,等你在书院修炼个两年,自然能打败那瘦高个,某先去找院长打个招呼,明天带你去书院登记挂名!

虽说朝廷查得不严,可要是被人知道你私自练抱元劲,牢房里可就没酱牛肉了!”

随后陈破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无聊的刘圣只好一门心思继续修炼着这本内功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