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醒
而左肩处一阵剧痛猛地袭来,仿佛被一只巨手死死攥住,又像有滚烫的烙铁在皮肉上反复碾压,痛意迅速蔓延至全身。
“嘶——我去,这痛觉简首绝绝子,我是造了什么孽啊!”
他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扯动伤口,疼得他忍不住闷哼。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打湿了枕头,他紧紧咬着牙,脸色因痛苦变得煞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刘圣费力地转头,瞧见一位妇人端着药碗走进房间。
妇人看到他醒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急忙放下药碗,快步走到门口,大声喊道:“老爷,大夫!
这孩子醒啦!”
不一会儿,陈破带着大夫匆匆赶来。
陈破几步跨到床前,脸上满是关切:“刘兄弟,你可算醒了!
感觉咋样?
伤口还疼不疼?”
刘圣强忍着疼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陈大哥,我这命硬着呢,死不了。
就这肩膀,疼得我外焦里嫩,不过问题不大,抗造。
对了陈大哥,到底发生了啥事儿啊,我咋在这儿呢?
那三个家伙怎么样了”陈破神色一正,说道:“刘兄弟,你是真命大。
幸好那瘦高个当时内力所剩无几,打向你的那一掌,只有平时三成的掌力,不然他全力一击,你恐怕当场就……”陈破顿了顿,像是不愿再想那种可怕的结果。
缓了缓神,陈破拉过椅子坐下,接着说:“你那一刀可太关键了。
你重伤昏迷之后,那三个家伙本来就内力损耗得厉害,与某也就勉强平手。
你这一刺,瘦高个受伤流血,局势瞬间对我有利。
他们见势不妙,脚底抹油跑了。
见你伤得那么重,某也没去追他们,便连夜把你带回了明安城,回了我这憾山镖局,找大夫给你治伤。”
刘圣心里猛地一震,暗自想道:“三成?
三成就差点把我噶啦?
还竟然昏迷了3天!
难怪我醒来除了肩膀剧痛,这左肩的剧痛太过强烈,都忘了自己现在口干舌燥,肚子咕咕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破闻声,一拍脑袋,略带自责地说道:“你看我,真是粗心大意!”
随后赶紧对着一旁候着的老妇说道,“吴婶,劳烦您去取一大壶水,再吩咐厨房做些清淡又滋补的吃食给刘兄弟,他想必是饿坏了。”
吴婶连忙应下,和蔼地看了刘圣一眼,便迈着利落的步子匆匆离去。
这时,一个身形矫健的少年风风火火地冲进房间,正是陈破13岁的侄子陈和。
他脸蛋红扑扑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陈和大大咧咧地冲到床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14岁的刘圣,脸上挂着的笑容。
陈和热情洋溢,滔滔不绝,声音清脆,“我叫陈河,跟你年纪差不多,据说你救了我二叔耶!”
说完,他又絮絮叨叨地讲起来,“这三天可把我二叔急坏啦,天天大厅唠叨,饭都顾不上好好吃,就盼着你能快点醒过来。
我也天天为你祈祷,这下好了,你终于醒啦!”
陈破见侄子陈河说话没点分寸,踹了他一脚说道:“就你话多”恰在此时,一个年老且颇具威严的管家匆匆走进来,神色焦急又带着几分郑重,先是对着陈破行了个礼,而后说道:“老爷,郑家公子前来投标。
这郑家乃是赫赫有名的武林世家,江湖上素有‘南郑北苏’之说,郑家的这个标咱们可千万不能怠慢。”
随后陈破着看向刘圣,“刘兄弟,你先在这儿安心休养,等忙完,我带你在明安城好好逛逛!”
说完,二人便随着管家快步离去,房间里只剩下刘圣,他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对这个新世界的好奇与期待。
陈破与陈和、管家离去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只剩下大夫在为刘圣仔细地敷药。
大夫一边熟练地操作着,一边认真叮嘱:“刘公子,这伤口可不能沾水,药要按时吃,千万别偷懒,饮食也得清淡些,这样才能好得快。
等会儿吴婶煮好药,你就趁热喝了。”
刘圣一一应下,心里对大夫的悉心关照满是感激。
大夫刚走,吴婶就端着热气腾腾的药回来了。
刘圣接过药碗,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散开。
就在这时,镖局大厅传来一阵嘈杂的乐器声,那声音毫无节奏和美感,音符混乱地交织在一起。
“咳咳咳!”
刘圣毫无防备,一口药首接呛在了喉咙里,咳得满脸通红。
吴婶见状,连忙上前轻轻拍着刘圣的背,温柔地安慰道:“孩子,喝慢点,别着急。”
刘圣心里那叫一个无奈,暗自吐槽:“我着急个屁啊,我是被这难听的曲子给呛到的。
就这演奏水平,完全不在调上。”
思绪不禁飘回现代,想起自己曾经音乐天赋出众,拥有绝对音感,弹起吉他来手指在琴弦上飞速跳动,各种复杂的曲目都不在话下,其他乐器也略通一二。
哪曾想在这古代,听到这么个“噪音”,真是让人崩溃。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那毫无起伏、平淡如水的曲子就像附骨之蛆,源源不断地钻进刘圣的耳朵里。
每一个单调的音符都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刘圣翻了个白眼,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弹的什么玩意儿,听得我头皮发麻。
就不能来点儿有***、有旋律的吗?”
百无聊赖之际,他开始在脑海里回想前世那些著名作曲家,像贝多芬,命运交响曲一开场就能抓住人心,那激昂的旋律,和这比起来,简首是云泥之别。
还有流行音乐界的周杰伦,一首《青花瓷》,古风旋律搭配优美歌词,火遍大街小巷。
要是能让这些古人听听,估计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音乐。
“唉,在这儿听这种曲子,简首是折磨。”
刘圣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巴巴地望着窗外,只盼着这场“听觉灾难”能早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