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个月,电费从200飙到8200。老公怀疑是我偷偷开空调,我怀疑是他挖矿炒币。
我俩大吵一架后,我赌气关掉了家里所有电器,甚至拉下总闸。结果半夜,
隔壁邻居疯狂砸门,
破口大骂:"你想害死人吗!赶紧把电闸推上!"我冷笑:"我家的电闸,
关你什么事?"她脸色煞白,转身就跑。第二天,警察上门,带我去隔壁看了一眼。
我当场腿软,终于明白她为什么那么慌。01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弹出一条催缴电费的短信。欠费金额那一栏,8200这个数字像个巨大的嘲讽,
狠狠刺痛了我的眼睛。我以为是诈骗,可指尖颤抖着点开电力APP,
那个黑色的、加粗的8200,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荒谬感,占据了整个屏幕。
心跳瞬间失控,血液冲上头顶,烧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怎么可能?
我们家就我和周明轩两个人,都是早出晚归的上班族,白天家里空无一人。
就算把所有电器二十四小时不停运转,也绝不可能在一个月内烧掉八千多块钱的电!
这简直比开个小型加工厂还离谱。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周明轩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外面初冬的寒气,看到我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我举起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疲惫的脸上,把他的惊愕照得一清二楚。
“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什么了?”我质问他,声音因为愤怒而发紧,“你那台宝贝电脑,
是不是在挖矿?”周明轩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扯了扯领带,语气里满是讥讽:“陈嘉怡,
你是不是疯了?挖矿?亏你想得出来。”“那你告诉我,这八千多的电费是怎么回事!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我倒想问问你。
是不是我一上班,你就在家把空调开到三十度,再把电暖气全打开?你不是最怕冷吗?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冷得我骨头都在疼。这是结婚三年来,
他第一次用这种怀疑、鄙夷的语气和我说话。我们是自由恋爱,
曾经也有过说不完的情话和甜蜜,可现在,一张电费单,
就轻易地将我们变成了互相攻击的刺猬。我冲进书房,翻出前两个月的缴费记录,
四千、五千……数字一次比一次触目惊心。“你看看!已经三个月了!
”我把单据摔在他面前,“前两个月我还以为是系统错了,想着下个月会平衡回来,
没想到越来越离谱!”“那也赖不着我!”周明轩的火气也上来了,“我天天加班,
回家就睡,家里的电器我动过几次?倒是你,在家的时间比我长多了!”争吵从电费开始,
迅速蔓延到生活里的每一个角落。他说我乱花钱,不懂节约;我说他像个甩手掌柜,
对这个家不管不问。我们像两个最丑陋的刽子手,用最恶毒的语言凌迟着彼此的感情,
曾经的温情被撕扯得粉碎。最后,他说:“这个家迟早被你败光。”我的心彻底凉了。
原来在他心里,我只是一个败家的成年巨婴。我们之间,不是爱人,只是搭伙过日子的伙伴。
周明轩摔门进了书房,把自己锁了起来,用沉默表达他最后的控诉。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漆黑的窗外,只觉得浑身发抖,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和委屈在我胸腔里横冲直撞。
信任呢?夫妻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好。既然你怀疑我,那我就证明给你看。我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到门口的电闸箱前,眼神冰冷。我的手指一个个按下去,
客厅的灯、卧室的灯、厨房的冰箱……每关掉一个,空气里的嗡鸣声就减弱一分。最后,
只剩下那个红色的总闸。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将它拉了下来。
“咔哒”一声脆响,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纯粹的黑暗与死寂。黑暗中,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
像一头濒死的困兽。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竟然感到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就这样吧。
都别用了。我看明天,这个电表还走不走一个字。02没有电的夜晚,
寒冷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浸透了我的骨髓。我在沙发上裹紧毯子,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和周明轩争吵的画面,心一阵阵抽痛。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一阵“砰!砰!砰!”的巨响猛地将我惊醒。那声音又急又重,
像是要将我家的防盗门拆掉一样。我心脏狂跳,以为是周明轩在书房里不耐烦了。可紧接着,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尖利的叫骂声:“开门!赶紧给我开门!陈嘉怡你个贱人是不是疯了!
”是隔壁的王莉。我愣住了。这个邻居,平时在楼道里遇见,连个正眼都懒得给我们,
今天这是发的什么疯?砸门声越来越响,伴随着不堪入耳的咒骂。
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顶了上来,猛地拉开门。楼道的声控灯应声而亮,
惨白的光照在王莉扭曲的脸上。她穿着一身劣质的珊瑚绒睡衣,头发乱得像个鸟窝,
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布满了红血丝。“你大半夜不睡觉,在我家门口发什么神经!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还有脸问我?”她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骂,“你是不是有病!
好端端的为什么拉电闸!你想害死人吗!”我被她问得一头雾水。我家拉闸,关她什么事?
难道电线还能长腿跑到她家去?我抱着手臂,讥讽地勾起嘴角:“我家的电闸,我想拉就拉。
王姐,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点?”我的话像是一把捏住了她的喉咙,王莉瞬间语塞。
她的眼神开始躲闪,脸上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
但嘴上依旧蛮横:“你……你影响到我了!赶紧的,快把电闸给我推上去!”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她这种心虚又急切的样子,绝对有问题。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态度也愈发强硬:“不可能。我家电费高得离谱,我现在要排查问题,在没搞清楚之前,
这个电闸谁也别想动。”“你!”王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看硬的不行,干脆往地上一坐,
开始撒泼,“你这个人心怎么这么歹毒啊!自私自利的东西!不就是一点电吗?你至于吗?
我咒你家断子绝孙!”恶毒的诅咒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我心上。我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她厉声喝道:“你嘴巴放干净点!再敢在我家门口胡说八道,我现在就报警说你扰民!
”我的强硬似乎震住了她。王莉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那张原本就刻薄的脸,
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她死死地盯了我几秒钟,那眼神里的怨毒让我不寒而栗。
最后,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给我等着!”说完,便像一只丧家之犬,
转身跑回了自己家里,重重地摔上了门。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心里的疑惑不但没有解开,
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03第二天早上,
我和周明轩依旧在冷战。他从书房出来,家里一片漆黑,电器全部罢工,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沉默地洗漱,换衣服,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门口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表情严肃。我的心“咯噔”一下。
“请问是陈嘉怡女士吗?”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警察问道。我点了点头。“我们接到报警。
请问,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把家里的总电闸拉掉了?”“是我。”我承认了,然后立刻解释道,
“警察同志,是我家电费出了问题,一个月八千多,我怀疑线路有问题,所以拉闸检查一下。
”警察对视了一眼,然后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你的邻居,王莉女士报警,
说你家断电,导致她家里的老人因为生命维持设备停止工作,差点发生危险。”“什么?
”我和正准备出门的周明轩同时惊叫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生命维持设备?
开什么玩笑!“警察同志,这不可能!”周明轩立刻反驳,“我们两家是独立的电路,
我们家断电,怎么可能影响到他们家?”“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警察的语气很官方,
“所以需要麻烦陈女士跟我们去隔壁,配合我们看一下情况,了解一下事实。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点点头。怀着一种极度不安的心情,
我跟着警察来到隔壁王莉家门口。门是虚掩着的。
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药味混杂着一丝说不出的腐朽气味,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让我一阵反胃。警察推开门,带着我走了进去。王莉家的客厅乱七八糟,东西堆得到处都是,
光线昏暗,空气浑浊。王莉本人则坐在沙发上,看到我进来,立刻投来一道怨毒的目光。
警察没有理会她,径直带我走向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房门被推开的一瞬间,
我只往里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胃里翻江倒海,一种极致的恐惧和恶心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那个昏暗的房间里,
赫然摆着一张医用病床。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面色蜡黄的老人,
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旁边几台看起来老旧又笨重的仪器发出微弱的“滴滴”声。
而其中一台仪器的电源线,并没有插在墙上的插座里。那根黑色的电线,像一条罪恶的毒蛇,
正通过墙角一个不起眼的、被凿开的破洞,蜿蜒着,延伸向……我们家的方向!
那个洞口的位置,正是我家主卧床头柜后面的墙壁!04“这是怎么回事!
”我指着那个墙洞和那根电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质问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跟过来的周明轩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不是傻子,眼前这荒诞又惊悚的画面,
瞬间就解释了所有的问题。我们家那消失的天价电费,原来都通过这个肮脏的洞,
喂养着隔壁这台不知名的机器。“警察同志,你们看到了!”周明行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他指着王莉,怒吼道,“她这是偷电!赤裸裸的盗窃!我们家三个月,将近两万块的电费,
都是被她偷走的!”此时的王莉,却一反昨晚的蛮横,开始扮演起一个走投无路的可怜人。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警察的腿哭嚎起来:“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妈病得快死了,
医生说要一直用这个呼吸机,我实在是交不起电费了,
才……才想着从邻居家‘借’一点电用用,我不是想偷啊!”“借?
”周明轩被她这番无耻的言论气笑了,“你管这叫借?你打过招呼吗?你问过我们同意吗?
你这是偷!是犯罪!”王莉抬起那张挂满泪痕的脸,开始对我进行道德绑架:“人命关天啊!
难道你们就眼睁睁看着我妈去死吗?不就是一点电费吗?跟一条人命比,哪个更重要?
”她的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向人群的道德软肋。
我从最初的惊吓和恶心中回过神来,一股被欺骗、被愚弄的怒火彻底将我点燃。我看着她,
冷冷地开口:“我家的钱就不是钱吗?那不是‘一点电费’,
那是我们夫妻俩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你偷电给你妈续命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
我们会不会因为交不起这天价电费,而吃不上饭,还不上房贷?”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狠狠地钉在王莉的脸上。“你这是在吸我们的血,
来延续你母亲的生命!你好伟大的孝心啊!”我的反驳让王莉的哭声一滞,
她没想到我完全不吃她那一套。警察试图进行调解,但王莉拒不承认自己是“偷”,
翻来覆去就一句“借用”。物业的人也被叫来了,在墙壁的破洞处检查过后,
给出了结论:这是典型的人为破坏,私接电线,证据确凿。眼见无法抵赖,
王莉干脆破罐子破摔,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我没钱!你们就算把我告到法院,
我也没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们逼死我算了!”看着她这副丑陋的嘴脸,
我只觉得一阵阵恶心。我转头看向周明轩,从他的眼里,我看到了和我一样的冰冷与决绝。
我们对视了一眼,达成了共识。调解?不可能。对于这种毫无底线的烂人,
任何心软都是对自己的残忍。05警察也很无奈。这种邻里纠纷,
对方又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他们除了调解,也无法当场采取强制措施,
只能建议我们保留证据,通过协商或者法律途径解决。送走警察和物业的人,
家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周明轩走到我面前,脸上满是愧疚,他低声说:“嘉怡,对不起。
是我……是我误会你了。”这句迟来的道歉,并没有让我感到欣慰,只觉得无比疲惫。
如果不是真相大白,这顶“败家”的帽子,我是不是就要一直戴下去?
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报警暂时没用,她就是个无赖。
”我冷静地分析着,“我们必须想别的办法。”周明轩点点头,眉头紧锁:“能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我们也去砸她家门吧?”我的目光,落在了那面被凿穿的墙壁上,
一个大胆而狠厉的想法在我脑中成形。“既然电线是从我们家接出去的,
那我们就有权处理自己家的线路。”我拿出手机,立刻联系了一位熟悉的电工师傅。
半小时后,电工师傅上门,我们直奔主卧。撬开墙角的插座面板,
里面的景象让经验丰富的电工师傅都倒吸一口凉气。王莉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高手”,
手法极其隐蔽,直接从墙壁内的主线路上剥开胶皮,搭了一根线出去,
再用绝缘胶布胡乱缠了几圈,然后封上插座面板。如果不是这次凿墙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