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阙春我用医术缝合权谋

帝阙春我用医术缝合权谋

作者: 诡异司卿

穿越重生连载

《帝阙春我用医术缝合权谋》中的人物许知年萧衍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宫斗宅“诡异司卿”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帝阙春我用医术缝合权谋》内容概括:主角萧衍,许知年在宫斗宅斗,大女主,影视,推理,先虐后甜,古代,豪门世家小说《帝阙春:我用医术缝合权谋》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诡异司卿”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528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03 01:29: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帝阙春:我用医术缝合权谋

2025-12-03 03:53:22

为洗刷家族冤屈,我,沈月初,以医女之身入主太医院,却瞬间被卷入储君之争的旋涡。

温润如玉的端王萧衍,视我为棋,用情意织就最温柔的牢笼;德高望重的医正许知年,

将我引为知己,却在暗中觊觎我家传的医典禁方;宠冠六宫的慧妃,屡次施以援手,

背后却是为了更大的阴谋。当所谓的恩情与庇护层层剥落,

露出的是淬毒的刀锋与冰冷的算计。他们以为掌控了我的命运,却不知我的手术刀,

不仅能救人,更能剖开一切伪装,于绝境之中,逆转生死棋局。01沈家被抄家的第三年,

我踏入了太医院。不是以罪臣之女的身份,而是以新晋医女沈月初的名义。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药材和发霉书卷混合的复杂气味,像是一层无形的枷锁,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垂着眼,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在我身上的视线,轻蔑、审视,还有一丝不加掩饰的排斥。

女子也配入我太医院悬壶济世?真是荒唐。一个蓄着山羊胡的老御医捻着胡须,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刺,精准地扎进我耳朵里。我捏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用轻微的痛感维持着脸上的平静。父亲的冤案卷宗就藏在这座皇宫最深的地方,

我必须留下来。就在这时,一个温润的声音像清泉般淌过这粘稠的氛围。张院判此言差矣。

医者仁心,何分男女?这位沈医女能通过层层考核,必有其过人之处。我抬起头,

看到了来人。是太医院医正,许知年。他身着一袭月白色的官服,身形清瘦,面容儒雅,

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像一位不染尘俗的学者。他为我解了围,四周的议论声渐渐平息。

他缓步走到我面前,目光没有在我脸上停留,而是落在了我那双常年握手术刀和银针,

指节分明的手上。那眼神,并非欣赏,更像是在评估一件趁手的工具。好好做,

莫要辜负了自己的本事。他轻声鼓励,声音里带着长辈般的关怀。我恭敬地应了声是,

心底却生出一丝寒意。这种被当成物件打量的感觉,我很熟悉。

这份短暂的平静很快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声音尖利刺耳:不好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突然晕厥,口吐白沫!

整个太医院瞬间炸开了锅。方才还对我吹胡子瞪眼的老御医们,此刻都乱了方寸,

提着药箱朝东宫的方向蜂拥而去,空气里顿时充满了恐惧和汗液的酸腐味。

我被人群挤在最后,心中却异常冷静。这是一个机会。等我赶到东宫寝殿时,

里面已经跪了一地的人。皇后娘娘在一旁垂泪,几位资历最老的御医围着太子的床榻,

轮番诊脉,却一个个面色惨白,摇头叹气。我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去,只见太子躺在榻上,

嘴唇发紫,呼吸微弱。这绝非寻常急症。时间一点点过去,殿内的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之际,我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跪在了皇后面前。娘娘,

民女或可一试。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皇后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的、颤抖的声音:准。

我走到床前,屏退众人,从随身的药囊中取出银针。那针包是父亲留下的,乌木的搭扣,

陈旧却干净。我没有诊脉,而是直接解开了太子的衣襟,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我充耳不闻,指尖在他胸口的几处大穴上轻轻按压,感受着皮下肌肉的僵硬程度。

我心念电转:常规病症他们早已排除,脉象必定混乱。但这种全身性的僵直和呼吸抑制,

更像是神经性的毒素反应,或是某种特殊的闭症。我没有时间去细细查验毒源,

必须先用针法强行打开气道,保住他的心脉。赌一把。找准穴位后,我捻起一根最长的银针,

动作快如闪电。针尖刺破皮肤的声音微不可闻。我将针缓缓旋入,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深入时,气血被引动的细微搏动。

这个动作我曾对着父亲留下的铜人像练过上万次。就在此时,

我感到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像冰冷的刀锋,从我的眉眼一寸寸滑落,

最后停在我持针的手上,带着审视与探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

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位身着玄色锦袍的青年,他面容俊朗,气质清贵,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翻涌着与他温和外表截然不同的暗色。是端王,萧衍。随着最后一针落下,

原本呼吸微弱的太子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活过来了。满室皆惊,而我,收起银针,默默退到一旁。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留下了,

但也成了风暴的中心。是夜,我被特许留在东宫偏殿,以便随时观察太子病情。

深夜我检查完药炉,回到房间时,发现我的药箱被人动过。我心中一紧,打开药箱,

里面躺着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没有署名,只有五个墨迹未干的字:小心许医正。

02这张没有来由的纸条,像一根看不见的毒刺,扎在我紧绷的神经上。许知年?

那个看似温和儒雅,为我解围的太医院医正?是有人在挑拨离间,还是他真的有问题?

一夜无眠。窗外的月光清冷如水,却照不透我心头的疑云。第二天,因我救驾有功,

皇后特准我在许知年的陪同下,全权查验太子的饮食起居及一应器物,以防不测。

我以此为由,名正言顺地进入了东宫的小药房。我必须尽快查出太子的真正病因,

这既是证明我价值的筹码,也是验证那张纸条的唯一途径。

我开始细细检查太子这几日所有的饮食记录、用药清单,甚至是寝殿里焚烧的香料。

空气中飘着一股清甜的香气,宫人说是皇后特意为太子寻来的安神香。我拈起一点香灰,

放在鼻尖轻嗅。是龙涎香没错,但里面似乎还混了别的什么。那味道极淡,

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却逃不过我从小被各种药材浸泡出的鼻子。

那是一丝“月见草”的气味。我心头猛地一跳。月见草本身无毒,

甚至是一味疏风散热的良药。但如果与太子日常服用的补品“鹿胎丸”一同使用,

便会在体内缓慢生成一种名为“霜息”的毒素。它不会立刻致命,

却能一点点侵蚀人的五脏六腑,最终导致脏器衰竭,呈现出各种急症的假象。好阴毒的手段。

我站在原地,冷汗顺着脊椎滑落,像是冰冷的蛇。我该怎么做?直接将此事公之于众?不,

我一个刚刚入宫、毫无根基的医女,人微言轻,谁会信我?况且,负责太子饮食和起居的,

是德妃的人。这背后牵扯着后宫的争斗,稍有不慎,我就会粉身碎骨。

我必须找一个有分量的人,一个能将这件事捅出去,又能让我置身事外的人。

许知年温润的面容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决定冒险一试。

我将自己的发现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许知年,当然,我隐去了我是如何察觉“月见草”的细节,

只说是从古籍上看到的相似病例。他听完后,脸上温和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与狂喜的复杂神情。那狂喜一闪而逝,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他立刻拉着我前往皇后宫中,当着皇后的面,将我的发现,变成了他的功劳。娘娘,

微臣经过多方查验,终于发现太子殿下并非急症,而是中了慢性毒!

此毒需要龙涎香中的月见草,与德妃娘娘日常所赠的鹿胎丸相合而成。微臣斗胆,

请娘娘下令,彻查德妃宫中!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为国为君的忠诚。皇后震怒,

立刻下令封锁了德妃的宫殿。证据很快被搜了出来,人赃并获。德妃被赐白绫,

其家族势力一夜之间土崩瓦解。许知年因“护储君有功”,获得了皇帝的亲自嘉奖,

一时间风光无量。而我,那个真正的发现者,则像个影子一样,被遗忘在角落里。那天晚上,

许知年特意来到偏殿看我,脸上又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月初啊,这次多亏了你。

只是你资历尚浅,此事由我出面更为稳妥。你放心,你的功劳,我都记在心里。

我低头谢恩,心中却是一片冰冷。回到房间,我翻开那本许知年“赠予”我的古籍。

那是一本极为罕见的《南疆草木考》,他说对我研究医术会有帮助。我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最终,在记载“月见草”的那一页,我停住了。书页的角落,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折痕。

而在折痕对应的背面,“鹿胎丸”三个字上,有一个极其细微的,用指甲划出的印记。原来,

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在等一个能替他发现这个秘密,又能被他当成踏脚石的人。

最精致的牢笼,往往都是用善意和恩情打造的。此刻我才明白,自己从一开始,

就落入了他的算计。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就在这时,殿外响起太监的通传声。

端王殿下驾到。门被推开,萧衍一袭常服,独自走了进来。他屏退了左右,

亲自为我倒了一杯热茶,白色的水汽模糊了他英俊的轮廓。你做得很好。

他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孤知道,是你发现了真相。许知年,

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他温热的指尖似是无意地擦过我的手背,激起一阵战栗。

我握紧了滚烫的茶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直接点破真相,是在向我示好,

还是另一次更深的试探?我抬起头,直视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殿下何出此言?

是许医正查明了真相,救了太子,也救了我。他低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在这宫里,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孤需要它是什么。03萧衍的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我心湖里激起千层涟漪。

他是端王,当朝皇帝的第三子,生母是早逝的先皇后。传闻他温润谦和,不喜党争,

可刚才那句话里透出的冷酷与野心,却与传闻截然相反。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我必须在这些豺狼虎豹之间,找到一条活路。几日后,宫中举办百花宴,皇亲贵胄,

后宫妃嫔皆会出席。我作为东宫的医女,也被点名随侍。宴会上歌舞升平,一派和气。

我尽量缩在角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麻烦还是找上了门。

一位娇蛮的公主故意打翻了酒盏,淋湿了我的裙角,

然后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哪里来的奴才,脏死了!弄脏了本公主的眼睛!

我正要跪下请罪,一道温婉如莺啼的声音传来。永安公主何必与一个医女计较,失了身份。

我抬头望去,一位身着华服的绝色美人款款而来。她云鬓高耸,珠翠环绕,

眉眼间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哀愁,正是宠冠六宫的慧妃。

我身旁一个相熟的小宫女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袖,低声道:那是慧妃娘娘,

听说她母家曾是西凉望族,后来国破……唉,总之娘娘是极受陛下怜惜的。

她身上带着宫中特有的、宁静悠远的合欢香气,

此刻正丝丝缕缕地飘入我的鼻腔慧妃将我拉到她身边,轻声安抚,

又对那位公主说了几句软话,轻而易举地化解了我的窘境。她看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值得怜惜的晚辈,温暖而真诚。可我知道,这宫里最不值钱的,就是真诚。

宴会进行到一半,开始玩起了行酒令的游戏。萧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输了一轮,

惩罚是让在场的任意一人为他做一件事。他的目光,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就请沈医女,为本王诊一次平安脉吧。满场哗然。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我跪在他面前,伸出三根手指,搭上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很热,皮肤下,脉搏强健有力地跳动着,昭示着主人蓬勃的生命力。我正欲抽手,

他却突然反手,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手腕内侧最娇嫩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听说沈医女家学渊源,他俯下身,

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不知对解毒之术,可有研究?

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他果然是在试探我!德妃的倒台让他尝到了甜头,

他想知道我这把“刀”,到底有多锋利。我该如何回答?说会,等于承认自己价值非凡,

也更容易被他掌控;说不会,又显得虚伪,会立刻失去他的信任。

我必须给他一个模糊但又有想象空间的答案。回殿下,我强忍着手腕上传来的酥麻感,

垂眸低语,家父曾言,医毒同源,辨毒,是为救人。略知一二,不敢称精通。就在这时,

许知年的笑声插了进来。端王殿下真是好眼光。月初年纪虽轻,在医道上却极有天分,

近来更是在研读一本关于解毒的古方,想必定能为殿下解惑。他的话像一块巨石,

将我直接推到了浪尖上。我猛地抬头,对上他含笑的眼。那眼神里,既有对萧衍的讨好,

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看好戏般的恶意。他是在提醒萧衍我的价值,同时也在给我施压,

逼我站队。这一瞬间,我成了全场的焦点,每一道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要将我里里外外都看个通透。世人皆爱看戏,尤其爱看一个弱者,如何在强权的舞台上,

战战兢兢地走钢丝。宴会结束后,我几乎是逃回了东宫的偏殿。关上门,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我走到书案前,

想喝口水压压惊,却猛地顿住了。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我看到,

书案上静静地躺着一枚镇纸。那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雕成了麒麟的模样。玉质温润,

触手冰凉。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凝固。因为这枚镇纸,是我父亲生前最爱之物。

04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从四面八方攫住了我的心脏。父亲的遗物,

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是萧衍?是许知年?还是那位深不可测的慧妃?是谁在用我父亲的亡魂,

向我发出警告,或是……邀请?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镇纸拿到烛火下细细查看。

在麒麟底座的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我摸到了三道平行的、深浅不一的刻痕。

这是父亲的习惯。他批阅文书时,总会无意识地用指甲在镇纸的同一个位置划过,日积月累,

便留下了这独一无二的印记。这绝对是父亲的旧物,不是仿品。被抄家时,

所有物品都被刑部查封充公,作为罪证入了库。这枚镇纸,

近期一定被人从刑部大牢的证物库里取出来过。能做到这一点的,绝非等闲之辈。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名字,最后定格在萧衍那张温润而冷酷的脸上。第二天,

我借着送平安脉的机会,向东宫的一位老太监打听。他是我初来时曾顺手治好过腿伤的,

欠我一个人情。我将一枚金叶子塞进他手里,状似无意地问起,是否有人在我回房前,

来过偏殿。老太监面露难色,支吾了半天,才低声告诉我,是端王殿下身边的侍卫。

果然是他。与其被动地猜忌,不如主动出击。我决定去见萧衍。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来,

在他的书房里见了我。没有多余的寒暄,我直接将镇纸放在他面前。殿下这是何意?

萧衍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神情坦然得仿佛只是送了一件寻常礼物。没什么,

一个故人之物罢了。孤以为,沈医女会喜欢。他的坦然,更让我心惊。

他从书架上取出一个尘封的木盒,放到我面前。打开看看。我打开木盒,

里面是一份残缺的卷宗。纸张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那是我父亲的笔迹。

这是孤从刑部找到的,你父亲当年的‘罪证’之一。萧衍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孤看了,认为其中颇有冤情。如果你愿意为孤所用,孤可以帮你查明真相,

还你父亲一个公道。威逼之后,是利诱。他将我的渴望赤裸裸地摊开,

变成一个交易的筹码。我看着那份卷宗,闻着纸张上散发出的、属于旧时光的霉味,

呼吸几乎停滞。但我没有立刻答应。我说,我需要时间考虑。离开端王府后,

我没有直接回宫,而是去了慧妃那里。在百花宴上,她曾对我说,若在宫中遇到难处,

可随时去找她。我对她说了镇纸的事,当然,我隐瞒了见萧衍的后半段。我只想验证一件事。

慧妃听完,柳眉微蹙,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同情。竟有此事?端王行事,

真是越来越莫测了。她当即唤来一个心腹太监,让他去彻查此事。不到一个时辰,

消息就回来了。那个太监回报说,送镇纸的人身形极快,武功很高,避开了所有耳目。

但他留在现场的,并非端王府侍卫特有的皂角香,而是一丝极淡的、来自御马监的草料味。

而慧妃自己,也对这个结果感到全然的陌生。萧衍在说谎!送镇纸的另有其人,

他却将此事揽在自己身上,以此作为控制我的筹码。一个谎言,

瞬间推翻了他之前所有的示好和“诚意”。我向慧妃道谢后,匆匆告辞,心乱如麻。

我以为我在两强之间周旋,却没想到,暗处还藏着第三双眼睛。那晚,我辗转难眠。

午夜梦回,全是父亲临刑前看向我的眼神。就在我被梦魇惊醒,一身冷汗时,

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叩响了三下。我握紧枕下的剪刀,厉声问道:谁?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沈医女,开门,老奴有要事相告。是那个御马监的太监!

我犹豫再三,还是打开了门。月光下,一个干瘦的身影闪了进来。他脸上布满皱纹,

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他没有废话,直接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枯叶在地上摩擦。

沈医女,你父亲的死,与许知年有关,他顿了顿,投下一个更惊人的炸雷,

更与端王生母,先皇后的死有关。05先皇后的死,是宫中最大的悬案之一。

官方的说法是病故,但坊间传闻,她死得蹊跷。我父亲的冤案,

怎么会和二十年前的旧案扯上关系?那个神秘太监没有给我追问的机会,说完那句话,

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冰冷的月光下,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许知年,萧衍,慧妃,神秘的第三方……所有的人和事,织成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

而我父亲的死,似乎就是这张网中心的死结。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如履薄冰。

我决定暂时稳住萧衍。我主动去见他,答应了他的“合作”。作为交换,

我向他“贡献”了一份精心伪造的“家传秘方”。那是一张治疗风湿痹痛的方子,用料考究,

步骤繁琐,看起来极具说服力。但其中最关键的一味药,

我用药性相似但效果大相径庭的另一种草药替代了。它救不了人,也害不了人,

只会让使用者在某个雨天,比平时更痛苦一点。这便是我交出的“投名状”。

在这个吃人的后宫里,你不能全抛一片心,也不能全是假意。

你需要给出一些看似真实的东西,让他们相信你已经被驯服。萧衍收下了秘方,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似乎相信,已经将我这枚棋子,牢牢地握在了手中。稳住萧衍后,

我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许知年身上。我以研讨太子后续的调理方案为由,

频繁地出入许知年的药房。他的药房,是整个太医院守备最森严的地方,

收藏着无数珍稀药材。每一次进去,我都在暗中观察。药房里弥漫着上百种草药混合的气味,

有当归的甜腻,有黄连的苦涩,还有麝香的霸道。我像一只警觉的猎犬,

在复杂的气味中分辨着每一个细微的分子。我发现,角落里一味名为“乌头”的药材,

其消耗量有些不正常。乌头是剧毒之物,入药需要经过极其复杂的炮制,

且用量必须精确到毫厘。除非有重大疫病或疑难杂症,否则绝不会频繁动用。

许知年似乎察觉到我的窥探,每次我靠近那个药柜,他都会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

甚至在药房里设下了伪装,用其他药材掩盖乌头的消耗记录。但他越是掩饰,

就越证明其中有鬼。一日,我从药房出来,遇到了前来寻我的慧妃。

她邀我一同在御花园散步,状似闲聊地提起,本宫听闻,许医正的师父,

当年可是杏林国手,尤其擅长解奇毒。我心中一动,附和道:确有耳闻。

慧妃折下一枝开得正盛的芍药,放在鼻尖轻嗅,眼中带着一丝飘渺的追忆,说起来,

先皇后在世时,最为信任的,便是许医正的师父了。本宫还听说,你父亲,

曾是那位老师父最得意的关门弟子。她说完,将那朵芍药插在了我的发鬓,

笑着说:你戴着,真好看。我僵在原地,感觉鬓边的花,重如千斤。线索,串联起来了。

先皇后、许知年的师父、我的父亲、许知年。他们是这条线上最关键的四个人。

我父亲的冤案,绝不是简单的贪墨罪,他一定是在某个环节,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所以才被灭了口。而这个秘密,很可能与先皇后的死有关。当晚,我回到偏殿,

翻出了母亲交给我的、父亲的遗物。那是一个小小的紫檀木盒子,

里面只有几本父亲生前最常翻阅的医书。过去三年,我曾翻过无数遍,

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都一无所获。今晚,我怀着截然不同的心境,再次翻开。

在其中一本《本草纲目》的夹层里,我摸到了一张极薄的纸。是一张药方,

上面是我父亲的字迹,但药方内容平平无奇,只是寻常的安神方。我将它拿到烛火上,

小心地烘烤着。过去,我只以为这是废弃的药方。但今天,慧妃的话点醒了我。

父亲和许知年的师父师出同门,或许会用一些特殊的方式传递信息。随着温度升高,

药方空白的背面,慢慢浮现出一个用特殊药水写下的、墨色的字。字迹潦草,带着一丝惊惶。

只有一个字。——逃。06逃。一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以为父亲留下的,

会是冤屈的血泪,是复仇的嘱托。却没想过,会是这样一个懦弱的字眼。为什么是“逃”?

我沈家的男儿,世代忠良,战死沙场是荣耀,从没有不战而退的先例。

父亲到底想让我逃离什么?这一个字,将我原本清晰的复仇之路,搅成了一团迷雾。几天后,

萧衍再次召见了我。他似乎对我之前的“上道”十分满意,决定交给我第一个“任务”。

去给安和王爷诊病。他一边修剪着书案上的盆景,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

王爷是宗室里辈分最高的长辈,只是近来有些神志不清。若能治好他,你在陛下面前,

便是大功一件。这听起来像一个天大的恩赏,一个让我接近权力核心的绝佳机会。

但我知道,萧衍这种人,从不做慈善。安和王爷的府邸,阴冷而破败,

与他尊贵的身份格格不入。我见到他时,他正蜷缩在榻上,抱着一个绣着鸳鸯的破旧枕头,

嘴里念念有词。他满头白发,眼神浑浊,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为他诊脉,脉象紊乱,

气血两亏,是典型的年老体衰之症。可当我靠近,想听清他在说什么时,

我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奇异的甜香。他含糊不清地念叨着:火……好大的火……莲花开了,

红色的莲花……我的心猛地一沉。红莲。回到太医院,我一头扎进了父亲留下的医书里。

终于,在一本记录西域奇物的杂记中,我找到了关于“红莲”的记载。

那是一种产自西域雪山之巅的奇花,炼制成香后,有致人疯癫、记忆错乱之奇效,

中毒者会看到烈火焚烧的幻象。它的毒性极为隐秘,只会呈现出衰老疯癫的假象。

而它的解药……我的目光落在书页最下方父亲用朱笔写下的小字上。解药的配方,

恰好被记载于沈家医典的禁方部分,那一页,早已被我父亲亲手焚毁。

一个冰冷的猜想在我脑中成形。我心念电转,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萧衍的目的,

根本不是让我治好安和王爷。他是想用这位王爷做诱饵,逼我使出沈家真正的看家本领,

逼我承认我知道“红莲”,进而交出那失传的禁方。名为翻案,实为榨取其最后的价值。

这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内。我该怎么办?如果我治不好,就会失去萧衍的信任,

甚至被他视为无用的弃子。如果我承认能治,就等于将自己最大的底牌拱手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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